月色博客 锦瑟无端,相思为弦,清风相去甚远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可记得,青衣白衫。凭栏远望,流年轻叹,奈何情深缘浅。此情缱绻月半弯,再回眸,梦中红颜。

乡村随笔(二)

[字体: ] [日期:2020-05-23] 来源:原创  作者:彭燕京
“打场垛垛……”突然间,一声鸟叫把我惊醒。应该就在房前的树上,我光着身子爬起来就摸手机,穿上衣服就跑到树下。不知我心急还是手...

作者简介: 彭燕京,河南夏邑人,性格放荡不羁,自幼喜欢文学,常随心所欲写写画画。最喜临屏即作,感情真挚,不喜做作,寄情文中,不求悦人,但求自乐!

(左:彭燕京,右:刘高杰)

“打场垛垛……”突然间,一声鸟叫把我惊醒。应该就在房前的树上,我光着身子爬起来就摸手机,穿上衣服就跑到树下。不知我心急还是手机不给力,当我开始录制它的叫声时,它已经飞远了。

        小时候,父辈们把这种鸟儿叫打场垛垛。每年当听到打场垛垛叫声时,离豫东大平原上的麦子成熟也就不远了。我便随着母亲到自己的麦子地头,掐一个大的麦穗头,也见样学样的搓搓,吹掉麦芒和麦皮。青青的麦粒扣在嘴里,那是何等的美味!麦子越来越黄,我们就拣青的。有时候一次捋十来穗,带回家里放在锅底烧掉麦芒,青色的麦粒也半熟不熟,那样再吃,更是另一番风味。

       打场垛垛一来我就开心,还有一个羞于启齿的小秘密。小时候的我非常老实,可不知中了哪里的魔咒,竟然与村南门口旁边的小树林上一群喜鹊中结上了仇。连续几年,年年在那里抱窝。而我每次经过那里,喜鹊们就嚣张的叫着,不时有几只飞下来啄我的头皮。从记事到上小学一二年级,那里又是我每天的必经之路,现在想想简直是我的噩梦。我想办法,走过时举一个长长的秸秆,或者把书包放在头上,可它们总能认出来我。唉!柿子专拣软的捏吧!

       每当过了小满节气,打场垛垛鸟便多了起来。我发现一个秘密,打场垛垛鸟一叫,喜鹊鸟便瞬间老实了,鸦雀无声,更别提飞下来啄我的头皮。哈哈!小样,你也有今天,我便借着打场垛垛的气势大踏步的走过南门口十字路口。每到这个季节,每到这个路口,我就盼着打场垛垛鸟,有时候甚至等着远处的打场垛垛鸟飞来我再走路。打场垛垛,我的救星我的神!

       多年过去了,南门口的树林砍伐了几次,那里再也没有住过喜鹊,我家也从村东头搬到西头。我再路过喜鹊巢下时,再也没有喜鹊与我为敌。可这一点没有改变我对我的救星打场垛垛的热爱!

       长大后,知道打场垛垛就是布谷鸟,学名四声杜鹃,杂食动物,有时候霸占喜鹊等鸟类垒的巢孵化自己的孩子。

       长大后,才知道关于打场垛垛的故事,大多很凄凉。深壑生千树,杜鹃啼万山。杜鹃成了忠孝仁义等精神寄托。四声杜鹃的叫声更是被人诠释出更多的意义!“打场垛垛,种瓜种豆,辛勤劳动,发家致富……”

       这次回老家,是想家,是想陪母亲吃顿面条。或许是听到打场垛垛的呼唤!

       “他乡漂泊,太不容易,父母年老,回去看看,回家看看,回家看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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